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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品 【丹楓】蓮嫂(小說)


              作者:讀行匣 秀才,1567.95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4398發表時間:2018-09-12 13:38:55

              【丹楓】蓮嫂(小說) 楔子
                
                 中秋前,我將父親從洞庭湖區的老家接到了省城看中醫。耄耋之年的老人家,前列腺肥大愈發嚴重。弟弟說他晚上總要多次起夜,已經嚴重影響日常生活了。
                 父親是離休干部,生于1925年,1943年加入中國共產黨,今年93歲。
                 我大學畢業后先在北方工作,情系桑梓,幾年后調回湖南,在省城娶妻安家。那時父親還在省公安廳工作,沒幾年,他便離休住回老家的圍子里去了,說是葉落歸根。雖離得不遠,父母卻極少來,總說年輕人要忙工作,當老人的不該去影響。倏忽之間,我竟50多了,母親也因病離我們而去。
                 妻對父親很盡心,無微不至,我心里甚是感激。我倆預約了省中醫院的名醫,陪父親去看病。醫生說父親這把年紀,得此病已不可逆轉,只能服些中藥調理,減輕癥狀而已。教授反而大贊父親的身體,說像您這樣的年紀還如此硬朗實屬罕見,我看您老能活到100歲呢。父親說100歲不算什么,人的壽命應該更高,只是很多人不懂得養生,過于任性罷了。教授很驚訝,問父親崇尚的是什么養生法。父親說也沒什么特別的,只是很注意鍛煉、飲食,盡量不跟別人慪氣,還有信中醫,信孫思邈。
                 妻對父親在醫院與老教授的交談頗感興趣,讓我趁父親在省城小住期間多多討教,她好將這些養生方法盡告乃父及弟妹。想不到,我跟父親一深談,竟有意外收獲,聽到一個驚世駭俗的故事,驅使我夜里挑燈,一揮而就,寫成了這篇《蓮嫂》。
                
                 一
                 1943年的湘東北,日寇橫行,國土淪喪,水深火熱。剛滿18歲的三伢子(父親小名)在老板(財主)家里遇到了一位和善可親的老人。三伢子是長工,老人則是老板家的親戚,大約60出頭了,夏天也戴頂氈帽,來做客的。老人每日到磨坊與三伢子扯談(聊天),稱自己姓孔,三伢子便喚他“孔嗲嗲(爺爺)”。老人看到三伢子力舉200多斤重的石磨驚訝不已,說你就是武松誒,好力氣!農忙的季節,長工做田很辛苦,烈日炙烤下,一天要干十幾個小時,腰都快斷了。老板按例要在“雙搶”開始時給長工們煮一頓好吃的,叫“開鑼飯”。
                 疲憊襲身,晚上三伢子躺在竹床上很快便睡去。天氣悶熱,孔嗲嗲睡不著,路過長工屋看到三伢子汗流浹背,就拿蒲扇為其扇風。三伢子醒了,說孔嗲嗲你咯樣待我好,我受不起呢。孔嗲嗲說你要睡不著就起來,我們到院子里扯談。
                 三伢子一骨碌爬起來,穿著短褲跟孔嗲嗲走到院子里。三伢子好奇地問:“嗲嗲,你好像成天冇得么子事樣的,好舒服的。你老人家是做哪行的?”孔嗲嗲說:“伢子,你莫以為我冇得事,我的事情同你們不一樣,我是干掉腦殼的事情的,你莫告訴別人哦。”
                 “啊,掉腦殼?你是當土匪的?”三伢子很驚訝。
                 “不是當土匪,是打土匪的。不過現階段我們顧不上打土匪,要打日本鬼子。”孔嗲嗲平靜地說。
                 “哦,你是中央軍的?”三伢子懂了。
                 孔嗲嗲說:“我不是中央軍的,但是我們團結、協助中央軍打日本人。”
                 三伢子說我又不懂噠,你們到底是么子人,是個幫會吧?
                 孔嗲嗲笑得露出牙來,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牙黃黃的。他說:“越發(更加)不是,”又小聲神秘地附在三伢子耳邊:“我們是共產黨。”
                 “那你們的老大是哪個門派的,會什么功夫呢?”三伢子來了興趣,他平日里喜歡聽長沙評彈,聽故事。
                 孔嗲嗲認真地說:“我們不屬于哪個門派,我們是一個世界性的組織,在蘇聯、在歐洲、在亞洲、美洲都有我們的組織,我們信奉一個叫馬克思的外國大胡子的理論。”
                 三伢子不懂這些,聞所未聞,可作為湖區鄉村里的一個后生,他對外面世界的事情充滿好奇,喜歡聽孔嗲嗲講。
                 孔嗲嗲啟發三伢子:“今天晚上老板開鑼席的臘肉好呷吧?”
                 三伢子說那還講么子呢,香得很,我剛才做夢還在呷呢。
                 孔嗲嗲說你們做工的辛辛苦苦干活,也就是每年過年和農忙時才能吃上一兩次臘肉,可老板一家人什么事都不做,天天吃臘肉臘魚,你覺得公平嗎?
                 三伢子說咯有么子不公平,大魚大肉都是他家的嘛。
                 “不是咯樣的,是你們的血汗養活了他們!”孔嗲嗲開導他。
                 三伢子不明白了,他說老板是你的親戚,你何解(為什么)咯樣講他?
                 孔嗲嗲說我講的是事實,你想一下,如果沒有你們給他做事,他的田里能長出谷子、地里能長出菜來嗎?
                 三伢子說我不做別人會給他做呀,只要他付工錢。
                 孔嗲嗲說:“如果普天下的長工都不給老板做呢?”
                 三伢子說不會的,窮人都要吃飯嘛,不做事呷么子?
                 孔嗲嗲說夜深了,你明天還要做事情,早點睡吧。我在這里還要待一向(一段時間),有空再同你講。
                 那一晚,三伢子沒能睡著。
                
                 二
                 三伢子腦海里一直回響著孔嗲嗲帶著濃重長沙口音的話,他覺得孔嗲嗲的話不無道理。一天晚上,他又約孔嗲嗲坐到院子里的石板上,說想和他扯談。
                 孔嗲嗲問他這一向做工如此辛苦,有沒有再吃到臘肉?
                 三伢子說沒有,恐怕要到做完“雙搶”那一天才能吃得上吧。他問老人,你那天講你們的組織打日本人,也協助國軍打,是真的嗎?
                 孔嗲嗲說當然是真的,我這次來,就是要摸清駐扎在圍子里(湖區自古傳下來的的居住方式,用很高的堤壩圍住一大片土地,圍子外邊是江河湖海,圍子內住人,大的圍子有幾個鄉好幾萬人居住)的日本部隊的情況,通過我們的組織轉告給國軍。他們要炸掉這里的油庫,消滅這里的鬼子,讓我們協助偵察。
                 三伢子很崇拜講義氣的古代英雄豪杰,他覺得自己應該幫助孔嗲嗲,就說:“等忙完這幾天,我就有空閑了,你有么子事情,我愿意幫你做。”孔嗲嗲說謝謝,我的事情危險,你還小,又冇得套路(經驗),莫去做。三伢子急了,說我從小就靈泛(機靈),大人都夸我呢,不會有危險的。
                 “雙搶”結束時,老板讓長工們吃了一頓大餐,感謝大家出力完成了農活,給每個人發了工錢,說明年還請各位來做。一起扛長工的春芽子吃了五碗飯,撐得肚子疼,在地下打滾,眼看要撐死。老板請來了郎中給他看,一臉的厭煩,說他跟豬一樣,一個人吃了一木桶飯、二十多塊連肥帶瘦的大臘肉。三伢子想,春芽子像牛一樣做事,一人頂兩個,多辛苦啊,多吃幾碗飯、幾片肉是很正常的嘛。看到此情此景,三伢子漸漸明白了孔嗲嗲講的窮人被富人剝削的道理了。
                 一天夜里,三伢子已經上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他聽到堤壩上有狗吠聲,鬼使神差爬起來走出去,黑暗中看到日本鬼子在追兩個人,好像是一男一女,那男的是個老頭,戴頂帽子,很像孔嗲嗲。三伢子趕緊從一條小路追過去,將兩人帶到了堤壩下面的一個廢棄磚窯里,從后門又躲進了一片柳樹林。三伢子常在這一帶玩耍,閉著眼睛都會走。
                 四、五個鬼子追到這里便不見那兩個人了,他們不熟悉地形,晚上不敢貿然行事,就罵罵咧咧回駐地了。
                 鬼子走遠后,孔嗲嗲謝謝三伢子相救。和孔嗲嗲一道的女人也連聲道謝,說話聲音很好聽,人也長得蠻標致。三伢子說這就是你們組織的人吧,怎么像是教書先生?孔嗲嗲說她是蓮嫂,男人讓鬼子殺了,割了腦殼,吊在城樓上,也是我們的同志。三伢子不曉得“同志”是什么,但他記得去年鬼子殺了一批中國人,把十幾個腦殼都掛在了城樓上示眾,他和春芽子去看過,慘不忍睹。據說最后鬼子讓狗把這些腦殼上的皮肉吃掉了,百姓們都罵鬼子不是人。
                 那以后三伢子又看見過蓮嫂兩回,是她來找孔嗲嗲。三伢子很可憐她,覺得她死了男人實在值得同情,可看起來蓮嫂好像精氣神十足,說話做事不像她外表那般柔弱,反倒風風火火的。過了一陣,孔嗲嗲說他的事情辦完了,要回到省城給組織復命。不久,國軍就把鬼子的那個油庫燒掉了,是半夜燒的,火光沖上了天,圍子里的半個天空都是紅紅的。老百姓穿著背心、短褲爬起來看熱鬧,像過年看煙花似的,喜笑顏開。
                 國軍還順便燒了鬼子的一個糧倉。鬼子吃了啞巴虧,氣急敗壞地在老百姓身上撒氣,時常毆打中國人,短短兩個月就無故打死了十幾個圍子里的人,老百姓惶恐萬分,怨聲載道。村里一個老人到鎮上趕集,不愿讓鬼子白吃香瓜,竟被開膛,血流滿地,在地上滾了兩個鐘頭才疼死。鬼子不準中國人上前救治,卻逼著大家觀看。那天三伢子也在鎮上,給老板拖板車送貨,看到了這血腥的一幕,義憤填膺,恨不得把日本人撕碎了。
                 三伢子曉得國軍的行動是孔嗲嗲和蓮嫂給的情報,便暗地打探孔嗲嗲的行蹤,沒人知道,他也不敢大肆聲張。深秋時節,孔嗲嗲竟意外降臨,還住在老板家里。
                 三伢子對孔嗲嗲說他想加入他們的組織,打日本人,給中國人報仇,為鄉親們出氣,問孔嗲嗲有什么要求。孔嗲嗲說不怕死就是最大的要求。他再三問三伢子想好沒有,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真的不好玩。他說,萬一你被抓住,是不能投降的,只能求死,速死,你能做到嗎?三伢子說砍掉腦殼碗大個疤,二十年后又是條好漢,我不怕的。孔嗲嗲說那就要得,你先前救過我和蓮嫂,對革命有功,我已經讓蓮嫂在考察你,過兩天我把這里的幾個黨員約好,通知你宣誓。三伢子不曉得什么是宣誓,他想應該是大家湊在一起扯談,就是他們說的開會吧。
                 在一個雨夜,在那天三伢子帶孔嗲嗲和蓮嫂躲進去的廢棄磚窯里,孔嗲嗲召集蓮嫂和另外四男一女,加上三伢子,共八個人,開了一個短會。三伢子平生第一次參加會議,很興奮,也有些緊張。開完會,一個男的掛起一面黨旗,另一個男的領著三伢子舉起拳頭面向黨旗宣誓。孔嗲嗲和蓮嫂是三伢子的入黨介紹人。
                 三伢子這才曉得,他所參加的是中共湘北地下黨X縣湖區二支部,全部成員那天都來齊了,加上他共七人,支部書記是領他宣誓的仇樹根,組織委員是蓮嫂,而孔嗲嗲是中共湘北地下黨的領導,管十幾個縣的黨組織呢,上次他來刺探情報,是因為鬼子那里有一個偽軍頭目是他的遠方親戚,晚輩,他帶著蓮嫂認識了那個人。
                 三伢子還曉得了,自己雖然入了黨,但屬于候補期黨員,要三個月(非勞動者六個月)后才能轉為正式黨員。三伢子覺得自己很神氣,一下子就有這么多的同志了,而且都是過命的人。
                 孔嗲嗲此后再沒有來過湖區,在組織里,他是個大領導,有好多工作要忙呢。
                 解放以后,從湘潭黨校畢業的三伢子被分配到了省公安廳工作,有一天突然在一個大會的主席臺上看到了孔嗲嗲,他是作為市領導來參加會議的。
                
                 三
                 三伢子在組織的身份是聯絡員,經常來往于支部各成員之間,這些成員都住在不同的村子里。
                 國軍燒掉鬼子的油庫后,不到兩個月,他們又建好了,規模更大。鬼子還變本加厲欺負中國人,喪心病狂,老百姓覺得暗無天日,實在活不下去了。書記仇樹根決定像國軍一樣,也燒了鬼子的油庫,二支部全體黨員都擁護這一決定。
                 蓮嫂帶著三伢子找到孔嗲嗲的親戚,那親戚嚇得要死,說你們上回動靜那么大,鬼子調查很嚴,我生怕暴露了,你們還要再干一次,別拉上我了。蓮嫂說上回不是我們干的,是國軍干的。那人說我分不清你們是什么黨,反正你們都是打日本人的,我真的不敢幫你們了,我的一家會被你們害死的。蓮嫂說你曉得我們共產黨都是窮人出生,沒有錢,但我們還是湊了這些,算是對你的酬勞,你再幫我們一次,只要你到時候放我們的人進去就好。那人看到這次的錢不少,一狠心就應下了。
                 行動的那天,支部七人全都出動了。為了不被鬼子、偽軍發現,他們都擠在一條船上,不想那船漏了,大家只得紛紛跳進刺骨的湖水中,哆嗦著向油庫游去。穿著冬衣游水是很麻煩的,盡管湖區的人水性都很好,但棉衣吸水后使勁將人往下拖,前進一米都異常艱難。快到油庫時,兩個偽軍終于發現了水里有人,大聲喊叫。走在前面的仇樹根只得開槍。他打死了一個偽軍,跳上岸,對蓮嫂說:“交給你了。”就將聞聲趕來的鬼子、偽軍引向別處。十幾個人追著仇樹根打,他腿和腰都中彈了,被俘了。
                 蓮嫂帶著剩下的幾人抓住時機沖到了油罐下面,點燃了炸藥包,然后迅速跳上鬼子的船只撤離。蓮嫂讓三伢子跑在最前頭,并讓另幾人也趕快跑,自己斷后。油庫爆炸了。在黑夜的掩護下,在鬼子、偽軍的一片慌亂中,他們總算得以逃脫。
                 兩天后,鬼子將油庫清理完,在堤壩上公斬仇樹根,強令老百姓都去觀斬。蓮嫂帶著二支部六個人都去了,個個藏著短槍。
                 仇樹根被綁在一張門板上,靠在大樹干前,他的手掌、腳掌被馬釘釘上,鮮血直流。他遍體鱗傷,看得出已經受過酷刑。鬼子說再給仇樹根十分鐘時間,讓他交代出同伙,可以饒他不死。仇樹根說你們別費心啦,趕快打死我吧,老子太難受了。鄉人都流淚了,說鬼子的心腸太黑了。人群騷亂起來,站在前排的蓮嫂等人意欲搶人。
                 這時仇樹根突然說活了,而且聲音很大。他喊道:“不要動,都莫動,謝謝大家!我已經被折磨得快死啦,救出去也活不了啰,死了就不曉得痛了。日本人是畜生,千萬不要把人的命交給畜生,劃不來。各位父老鄉親,你們是看著我樹根長大的,從一顆芽長成了現在的一棵樹。我今天雖然死了,但我的根還在圍子里,我要變成肥料,變成泥土,讓圍子里長出千千萬萬的大樹來。我屋里的那顆小樹,已經栽了十年,辛苦大家幫我澆水、施肥,讓它長成參天大樹,綠化中華。還有,我的水塘明年、后年還是要種蓮藕,少種芋頭,反正要以蓮藕為主,哪怕蓮子結得少,也要種,蓮少個大,親如一家嘛。”

              共 11988 字 3 頁 首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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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者按】小說是紀實文學,講述了一位女共產黨員蓮嫂——李愛蓮英勇抗日的感人故事。蓮嫂和愛人都是長沙城里人,知識分子,中共黨員,蓮嫂在愛人犧牲后,一如既往的堅持做著九死一生的地下斗爭。支部書記仇樹根犧牲后,蓮嫂收留了仇樹根的兒子仇樹苗,在鬼子斬草除根逼問蓮嫂時,她犧牲了自己的兒子。后來在一次宣傳行動中,蓮嫂不幸暴露,她堅貞不屈,視死如歸。后來蓮嫂在獄中裝瘋才活了下來,但蓮嫂卻在出獄后依然以瘋子作為掩護,多次暗中消滅日本鬼子,掩護自己的同志。新中國成立后,蓮嫂才恢復了常態,講述了自己裝瘋的意圖,因為在家的墻壁里藏了一本筆記本,上面有二支部十幾個黨員的名單和孔嗲嗲等領導的重要講話記錄,為了毀滅證據,只好裝瘋茍活。最后終于將那些證據燒毀。但蓮嫂的身體也在長期流浪中百病纏身,在四十七歲時病逝。她的英勇事跡感嘆動地,被縣里授予“中國共產黨黨員” 全篇文字精煉,紀實文學,蓮嫂的事跡非常感人,她是抗日英雄,優秀中共黨員,永遠值得后人緬懷!力推佳作!【編輯:夢鎖孤音】【江山編輯部?精品推薦201809140010】【江山編輯部·絕品推薦20181004第1116號】

              大家來說說

              用戶名:  密碼:  
              1 樓        文友:夢鎖孤音        2018-09-12 13:40:01
                全篇文字精煉,紀實文學,蓮嫂的事跡非常感人,她是抗日英雄,優秀中共黨員,永遠值得后人緬懷!為你的佳作點贊!期待精彩繼續!
              夢鎖孤音
              回復1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09-12 15:19:10
                這是一個背景真實的故事,我是四十多前聽父親講的,今天才寫出來。感謝夢鎖孤音的推薦,感謝江山網站,也感謝各位閱讀、評論者!鮮血染紅的土地已經鮮花盛開,蓮嫂應該感到欣慰。
              回復1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09-12 22:18:12
                謝謝社長推薦!
              2 樓        文友:陸嶼璠        2018-09-12 19:27:32
                戰爭年代有多少個無名英雄埋尸荒野不知所蹤,沒他們的無私奉獻就沒我們現在的美好生活,向這些先烈們致敬!
              回復2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09-12 19:47:27
                感謝閱讀!不忘過去,珍惜今天,是我輩之責任。
              3 樓        文友:夢鎖孤音        2018-09-15 21:15:16
                恭喜佳作獲精!期待精彩繼續!
              夢鎖孤音
              回復3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09-15 22:57:47
                謝謝社長的推薦,謝謝丹楓,謝謝精品評審組!
              4 樓        文友:湘西古癡        2018-09-17 17:17:46
                拜讀好文,問好老師期待精彩繼續。
              回復4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09-17 18:05:24
                謝謝!我初到江山,讀過你的若干作品,水準很高。
              5 樓        文友:菜青蟲        2018-09-19 11:47:05
                湖南是片英雄的土地。作者看來是革命家庭后代,寫得情感真摯,有血有肉,讓人難以忘懷過去的時光。正能量得到了弘揚。很優秀的作品!
              6 樓        文友:夢鎖孤音        2018-10-04 22:18:03
                恭喜老師佳作獲絕!期待精彩繼續!
              夢鎖孤音
              回復6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10-04 23:07:56
                謝社長推薦!
              7 樓        文友:深陷泥沼小螞蟻        2018-10-04 22:53:52
                拜讀老師佳作!
                 英雄永垂不朽!
              回復7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10-04 23:08:41
                謝謝閱讀!祝節日快樂!
              8 樓        文友:程小愛        2018-10-06 09:52:25
                精彩好文,讀得我熱血沸騰!
              回復8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10-06 13:51:59
                謝謝!祝節日快樂!
              9 樓        文友:思戀        2018-10-06 14:06:21
                身為湖南人特別感到驕傲和自豪!向所有如蓮嫂般為黨和國家乃到于社會黙默奉獻青春和熱血的無名英雄致敬,沒有他們的付出,就沒有如今和平安定的幸福生活。也感謝老師帶來如此震撼人生的真實故事,欣賞學習了,給您敬茶!
              回復9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10-06 14:21:20
                謝謝閱讀!我總在想,那些讀了類似于《蓮嫂》的小說而產生共鳴、感動者,一定是善良、堅強、有信念的人。這些人,"乃正是中國未來之脊梁。″
              10 樓        文友:江山絕品評議組        2018-10-07 17:37:59
                “紀實”與“小說”手法的巧妙融合,讓主人公蓮嫂置身于一個特定歷史年代真實的時空,看似并不復雜的情節因融入了巾幗英雄的錚鐵骨與剛毅血性,變得更加有廣度有深度。而那些樸實無華的文字背后,是一個個讓人熱血沸騰的英雄群體雕塑,更是一首讓人激情澎湃的抗戰史詩。小說題材及筆法鉛華洗盡,返璞歸真,情感流露至誠至善,至真至美,讓人賞心悅目。力薦賞析。
              回復10 樓        文友:讀行匣        2018-10-07 18:25:19
                謝謝評審組老師!
              共 12 條 2 頁 首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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